嫁刀 山姥切国広

谢谢你喜欢我写的东西
日常负能量请谨慎关注

喜欢写我流山姥切国広先生和甜腻腻的纯爱

只是个喜欢写纯爱的秃头罢了

不喜争论 主页随便吃糖

“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话,我的心意是永远都无法传达到的。”

山姥切国広さんが一番好きです
只想把他占为己有。
 

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诗人。
得有那么段时间不会更新了,因为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干,真的很抱歉了。
自己一个人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我根本就没理由生气或者吃醋,我没得到过,所以连这个权利都没有的。
我只要能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哪怕只是照片也好,那样就足够了。
我正在努力说服自己只要这么想就好了。

喜欢的人谈恋爱了这种事,还真是让人蛮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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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不给酒喝就捣蛋

*被被可能是严重ooc了,但我完全不那么觉得

*喝酒的话当然是若水啦,这次不写清泠了。

*只有几百字



“不给酒喝就捣蛋!”全身裹满了绷带只露出来左眼的审神者站在山姥切背后幽幽开口道。

“是不给糖果就捣蛋才对吧。”山姥切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没有回头。

“我不管,我想喝酒了。”她轻轻扯下缠在右眼的绷带,金色的双瞳眨巴着,噘着嘴。

山姥切合上文件站起身面对着她,无奈地笑道:“糖倒是可以给你,酒不行。”

“小气。”她撇撇嘴一屁股坐下,抱着双臂。

“生气了?”山姥切也跟着坐下,按住她的肩膀,紧盯着她的双眼。

“才没。”金瞳少女扭过头不去看他,小脸气鼓鼓的。

他憋笑着走到柜子前,拿出了瓶酒和两个酒杯。

“本来想奖励你忍住了一个月没喝酒,但看样子你也不是那么想喝。”他歪头道,“我干脆去送给次郎吧。”

她闻言猛地抬起头,伸手阻拦他,连声道:“哎!别别别,我超想喝的!次郎他那儿有的是酒,不缺这一瓶的。”

他淡淡地笑着,递给她个酒杯,然后自己坐到她对面的软垫上为她斟酒。

 

她酒量一向很好,即便是酒过三巡后,脸颊也只是微红。但她的丈夫山姥切国広可就没这么好的酒量了。

“主……”他眯着眼,用着软糯糯的声音说,“想要膝枕……”

金发青年醉酒后的一句话让她微微愣了神。这是他第一次叫她“主”,以前都是叫“你”,再后来改成直呼其名。她原是以为他根本没把自己当主人的。

“什么呀,喝醉了说的胡话吗……”她低声喃喃着,却还是拍了拍腿说,“请。”

青年闻言躺下,头枕在她大腿上,侧过身环住她的腰,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少女低头看着紧贴自己小腹的他,轻轻地抚摸着他柔软的金发。

“酒量太差啦切国,每次喝酒都比我先醉倒。”她轻声说着,笑了起来,“也不错啊,都学会撒娇了。”

她嘴角上扬着,眼中溢出一捧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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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安全感

*第一人称请注意

*还是清泠啦,姐姐的正篇走这里

姐姐的发小走这里

合集走这里




我和山姥切国広先生确定恋人关系已有小半年,他对我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于此,我也没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之前我问过他喜欢是什么,我们都说不出来,也就作罢了。但现下我又不知为何,总是想知道我在他眼里究竟是怎样的,究竟是个什么地位。我有这种想法,可能是来源于他最近过于冷淡,不同我多说说话,所以我迫切地想要从他口中寻求安全感。

 

这些天气温不算太低,但总见不着太阳,是我比较讨厌的天气。我倒是宁愿冷一些,每天能见见太阳,心情就会好很多。

我待在屋里处理着政府分配的笔头任务,心里只觉得一团乱麻,很是烦躁。可能是阴天的缘故吧,我这样想着,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从外面拉开门,手里拿着封信走到桌前递给我,说,“你的信。”

我接过信一看,是我那在政府特别行动组的姐姐寄过来的,上面还附着一缕她的灵力。她让我带着第一部队赶去政府报到,上面已经把我归到特别行动组去了。这个消息让我拍着桌子站起来,心情一下子好了。我高兴地告诉满脸疑惑的他这个好消息,他先是同我一样的兴奋着,而后沉了脸色开始担心我的身体是否能应付得了特别行动组的任务。

我笑笑对他说,“没关系,能和姐姐他们待在一起,我会努力跟上的。”

他虽是一脸的不情愿,但也勉强同意了我去特别行动组。

 

而后他换上出阵服,我换好去开审神者会议时穿的二尺袖和行灯袴,坐在梳妆台前,他在我身后给我盘头发。

“被被,我想吃糖。”嗜糖的我伸出手来,等着他拒绝并严厉地批评我昨天又偷吃了半罐子牛轧糖。但他未言,从口袋里摸出个糖放到我手上,然后继续给我盘头发。

我收回手,从镜子里看他认真地捣鼓着我的头发。他的眉眼低垂着,是常来我本丸做客的友人一致称赞的好恋人模样。

我闭上眼舒了口气,剥开糖纸,把那块糖放入口中,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等我们盘好头发到庭院里时,第一部队的大家早都换好了衣服站在树下聊天。

我露出以往温和的笑容走近他们,同他们说说话,听他们恭喜我加入特别行动组。

今剑和小乱穿得特别少,我问他俩冷不冷。小乱俏皮地笑着说,“为了美,就算冷一点也没关系的哦?”今剑则是拍着胸脯说,“天狗是不怕冷的。”

我笑着抬头看向他,但他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一直看着前方,不曾往我这边瞥一眼。我只感觉喉头一紧,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又来了。

我怕我情绪失控做出些什么不懂事的事情,或是出口伤到他,便握着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害怕。我很清楚自己恋爱后的占有欲达到了最大值,因为无法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常常会做出些任性的事来。

手被我握得很疼,便松了手,沉重地呼出口气,笑着跟大家说出发吧。

 

 

我坐在马车里,虽然从帘缝处钻进来不少风,但也不是那么的冷。我衣服里贴了很多的暖宝宝,脖子上围着清光硬给我围的围巾,戴着光忠夏天时就给我织好了的帽子和手套。

我的付丧神们的爱意确实传达给我了,那么他呢?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不然也不会每日都对我唠叨,不准我穿少,也不准我摄入过多的糖。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恋人,但对于缺乏安全感的我而言,现下却是最需要甜言蜜语来填满我的安全感的。

我有些怕他对我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于是我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喜欢别的人了,比如之前在演练场上他一直盯着看的貌美的同僚——虽然我后来知道了那是他在研究她的头发,想要回来给我弄;或者是前些日子同他去万屋买暖宝宝时,不小心撞到他怀里后连连和他道歉的,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的后辈;还有昨天在本丸门前迷了路,同他问路的娇小女孩子。所有同他有接触的女性,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向朋友同事们打听那些人的情况,看看是否会对我和他的感情造成威胁。

可我明明知道的,这样做很过分,我们的感情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拆散。我把这些都归结到我的占有欲和安全感上。

他掀开帘子对我说,到政府了。我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碧色眼眸仍旧是澄澈着的,映着被付丧神们的爱裹得严严实实的我。

我搭着他的手下车,一抬眼便看见了姐姐。我赶忙冲向她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湿了眼眶。姐姐抱着我,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让我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每次我被人欺负后,她都是这样抱着我,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跟我说,“别哭啦,那些家伙都被我打跑了”。

但是山姥切先生没有欺负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我听到他和大家牵着马往马厩走去,我赖在姐姐怀里,打算等自己抑制住了眼泪再抬起头。索性姐姐没有问我哭泣的原因,她只是等着我控制好情绪,在此之前一直无言。

 

“哟,泠子,你可算是来啦,不然你姐姐就要去找你了。”从大楼里走出来位同姐姐一般高的人,那是姐姐的挚友,与我也认识了许久。她身后跟着个娇小的白发女孩子,头发很长,好像后面还系了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打量着这个女孩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然后突的想起,她就是昨天同山姥切先生问路的女孩子。我看了眼她身旁的白发近侍,在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眸里知道了什么。

还好,她的恋人是小狐丸啊。

这样就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了。

我这样想着,一旁的姐姐拍着挚友的背笑骂她不准再给我起奇怪的昵称。我倒觉得没什么,只是个名字罢了,别人喜欢怎么叫都行。

“只是山姥切先生不行。”我要他记住我的名字,印在心里。我轻轻地念叨了出来,却不想被放好马回来的他听到了。

“什么不行?”他微微低头看着我,温柔地问着。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别在意,而后看到了跟在她哥哥身后出来的,我的发小。可能是有段时间不见,我高兴地抱住她同她说话,虽然她一如既往地只是听着,并未与我欢快地聊起来。

 

 

人齐后我们先去了上司那里报到,然后他派给我们任务,说我们以前都认识,聚在一起办事也方便许多。然后他把资料交给了身为队长的我的发小的哥哥,让我们先出去,只留下了姐姐。可能是因为她是全队唯一一个防御系的吧,总要交代些什么。虽然对于他让我们都出来等着感到奇怪,但我们都在门外,他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便也不再多想。

只是姐姐的挚友和发小都沉默着,低着头看地面。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拉着山姥切先生的手,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暖。他感觉到我的手的冰凉,弯下腰来握着我的两只手放在他颈窝取暖。

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笑了,他果然爱我,不然怎么会在这么冷的天用自己的颈窝给我暖手。

一旁发小的近侍也在为她暖手,她的手同我一样,常是冰凉的,以前都是我姐姐和她哥哥给我俩暖手的。现今,给我暖手的是我的恋人山姥切国広,给她暖手的是她的近侍小夜左文字。

等等,暖手,近侍,恋人。暖手并不是只有恋人才会如此,付丧神也可以给主人暖手。我想起以前做过近侍的今剑和小乱就给我暖过手,虽然是在春天和夏天的时候。

所以究竟有什么能够证明,我在他心里是恋人?我想不出答案。

 

 

我们被分配的任务是除掉一个臭名远扬的暗黑本丸,想着资料里那些付丧神们疲惫的面孔,我不禁催促着前面驾车的山姥切先生快一些。

快一些,再快一些,让他们从黑暗中得到解脱。

 

但事实并非我想象的那样。这个本丸看起来同我的本丸没什么两样,付丧神们和睦相处,对待主人忠心耿耿。甚至是在姐姐的发小和我的发小配合着用灵力刺穿那个审神者的胸膛时,她的近侍长谷部还替她挡了一次攻击。

我疑惑着,身旁释放着结界保护我们的姐姐开口道,“上个月,她的母亲因父亲的家暴而死,她从母亲的葬礼回来后便开始虐待付丧神,让他们重伤出阵,用言灵让他们互相残杀,等第一代全部碎刀后再锻出第二代付丧神。刚刚的长谷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代的了,因为才显形不久她还没开始虐待他们,所以对她忠心耿耿。”

“其实,就算他知道了那姑娘残忍的一面,也还是会对她忠心。”姐姐的挚友刚巡视完这个本丸回来,站在我旁边说,“因为他没得选。”

“没得选吗……”我喃喃着,转头看向远处正在收刀的山姥切先生。他是不是也因为没得选,才一直对我如此温柔?我如此想着,走到他身旁拽了拽他的斗篷,待到他回过头来看我时问他,“被被,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我抬着头盯着他,他愣了一下,然后仔细地想着。我对他没有脱口而出反倒是要仔细想想的反应感到有些不爽,不禁皱了眉。但一想到他可能会说我在他心里只是主人,我便不忍听他的回答,觉得等待过于漫长。

“不用了。”我闭了眼低下头说,“你还是不要说了。”

 

没问出答案让我有些烦躁,但因为是自己过于懦弱才能没听到的,怨不得别人。

暗黑本丸的长谷部护着他主人的模样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我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刚才的事了。

可能是我脸色太差,回去的路上清光一直在问我有没有不舒服,我只是笑笑说没有,又想到他目睹了刚刚的一切可能也有些不安,便向他保证我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别担心。

山姥切先生一直默默地驾着车,一路未言。他最近不常同我说话,要说话也只是只言片语,虽然我知道他本来就不善言语。

我拉开帘子,风打在我脸上,我看着他的背影说,“被被,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可能是风太大,他没能听清我在说些什么,便停了车回过头来问我怎么了。我也顾不着理智,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语。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他看着我,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我松了口气,继续问他为什么最近这么冷淡,但这次他却别开眼不看我,像是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

果然是厌倦我了吧。我这样想着,叹了口气放下了帘子,坐回原处。他也不问我什么,我刚坐好马车便又开始前进。

我不想要他的迫不得已,我想着如何自然地给他解脱。毕竟他已经厌倦了我,那么我们做恋人的缘分也已经到头,我也不愿再一厢情愿地勉强下去,尽早分手对我们二人而言都是好的。

 

我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他过来叫醒我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我躺在被褥里,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我在本丸时穿着的浴衣,房间里很暖和,不用想便知道是他给我抱进房里换的衣服,还烧上了暖炉。

“晚饭已经做好了,下午回来之后我看你脸色不好就没叫醒你,剩下的没处理完的任务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不用担心。”他轻声说着。

他总是这样贴心,从他还只是我的初始刀时便是如此。

我没做声,揉了揉酸涩的眼想要站起身,眼泪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他可能从没把我当成恋人,只是把我看作主人侍奉着。

他吓了一跳,赶忙帮我拭泪,柔声问我怎么了。他的声音那样温和,眼神里满是担心,我摇摇头让他出去,我想自己静一静。

“……那你记得吃饭,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我就在门外。”他这样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把话说开了之后分手也不会那么尴尬了。我走到桌边喝着他给我熬的白糖粥,食不知味。

吃完之后我把他叫进来,我们隔着张茶桌坐着,我低着头不去看他。

“被被你……果然是厌倦我了吧。”我不再用问句,咬着牙打算一口气说完。

“如果是喜欢上了别人,跟我说也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别的本丸的审神者也没关系,分手后我也还是会带你去演练场的。你别再勉强自己迁就我了,我也不想再去乱想些什么让自己难受。我们还是分手吧,这样对谁都好。”我闭着眼说完,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他叹了口气,走到我旁边说,“我没有喜欢别人,也没有勉强自己迁就你,更没有厌倦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最近对我很冷淡,也不怎么跟我说话。”

“原来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啊……对不起。”

我低着头等待着他宣布我们的恋人关系结束,心里竟然很平静。

他说,“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在想送你些什么好,毕竟你入职也快一年了。”

“嗯?什么?”我抬起头疑惑地对上他的眼眸,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去。

“虽然还有几个月,但我想尽快想好然后准备。”他挠着脸颊,“让你感到不安真的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你的感受的。”

“所以你没有厌倦我?”

“嗯。”

“没有喜欢别人?”

“当然没有。”

“那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

“是恋人,也是主人。”他这样说着,又想到了什么,“下午的时候是在想这两个说哪个比较好,不过果然还是都说出来比较好吧。”

“太好了。”我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我是恋人。”

他看我笑了,也释然地松了口气,抱住我说,“所以以后别再随便说分手什么的了,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喜欢别人的。”

这句话等同于他肯定不会喜欢别人,因为审神者一死,付丧神也会随之消失。

我的脸贴在他胸膛上,得到了这些天缺失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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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审神者×女审神者】姬一(3)

*两个女婶谈恋爱 请注意避雷

傍晚时本丸里刮起了风,卷着树叶呼啸着拍打和屋的纸窗,等到深夜时便开始下起了大雨。

姬美子自下午后就再没见过上川,因为两人工作都很忙,也就一起去了个演练场便回了各自的本丸。

上川害怕雷雨夜,姬美子知晓这点,便也顾不得什么狂风暴雨,穿着两人以前一起去商场买的淡紫色睡衣从被窝爬出来,赤着脚跑了出去。

她跑到恋人的本丸,这里静悄悄的,所有屋子的灯都熄灭了,只有庭院内的那颗枫树迎合着风拍打着枝叶。
寒气开始顺着她的脚心往上窜,她抱着胳膊,压抑着步伐走到恋人房前。

“小一,是我,姬美子。”她敲了敲门,声音柔和地说。
屋内没人回应,她叩门的手顿了顿,拉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恋人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和已经凉了的茶壶。
姬美子微皱起眉开始扫视房间的各个角落,最终在距离床铺最远的墙角看到了蜷缩着身子,脸埋在膝盖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的上川。
她轻轻走到她面前抱住她,冰凉的带着雨水的手握住她捂在耳朵上冷汗不断的手。
她对着浑身战栗不止的她说,“不是小一的错,不是小一的错。”
像是拿出了哄小孩子的耐心来对待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恋人。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一遍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不是小一的错。”

许是这句话被她听了进去,上川头抵在姬美子胸口上睡着了。
但看样子睡得并不安稳,她的泪水和姬美子衣服上的雨水相融,原本冰凉的地方变得一片温热。
姬美子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背,挤出个难过的笑容叹气。

她的恋人害怕雷雨夜,那是她与友人别离的雨夜。
上川的友人割破动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她最后同她微笑,像是明天还会再见一样。
当然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晚上她们就再次见了面,只不过是一个看着另一个泡在满缸血红色之中无能为力。
上川从不知道总是同她嬉皮笑脸的友人患有抑郁症。
所以她责怪自己的无能,责怪自己没有看出友人最后的那个笑容中的绝望。以至于她总在雨夜想起她那顺着手腕滴落的血,安详地闭着双眼的她缓缓睁开那双本不会再次睁开的眼眸,半躺在浴缸中对她说——
“小一,救救我。”

“对不起,我没有早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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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精神洁癖活着还真是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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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设定

【五十岚悠】

入职届数:第3届

身高:177cm

特点:散漫 懒散 随意 不受拘束

性格:懒散的不行,讨厌的人会尽量避开不去接触。讨厌深陷麻烦之中,但如果陷进去了的话会解决好不给别人添麻烦。

讨厌欠别人人情,记性又不是很好,所以基本上会在接受了别人的人情之后立刻还掉,不然会忘了。

喜好:意外地喜欢粉色和小兔子,睡衣也是粉色小兔子印花的。

自称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相处,恋人和友人都是和他胃口的美人。

描述:说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但实际上对不是很好看的人也不是很嫌弃。平时看上去一点也不正经,但战斗的时候意外地值得人信赖。跟他合作过的审神者都评价他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开始战斗之后就特别专注了。

每天戴着表,按时上下班,从不为了工作而将下班时间延后。

从来不缺情书。学生时代收到的情书塞满了鞋柜和课桌,就职后每天邮箱都爆满。

个子比山姥切高,但体型纤瘦到穿女孩子的衣服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明明比山姥切高那么几厘米,却是个在下面的。无聊时就撩刀点火,对自己脖子上偶尔出现的山姥切留下的吻痕丝毫不在意,也不怎么去遮掩,被问起时就说成是被虫子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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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设定

【佐藤由一】

入职届数:第3届

身高:179cm

特点:正经 长发 老妈子

性格:待人有礼、恭敬。就算自身再怎么厌恶对方,也会恭恭敬敬地说话。

对朋友像是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基本上都在充当着保姆和倾听者的角色。

很容易看透人心,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着的。

外表看起来让人难以接近,其实和外表不同,是个认识时间长了就很温柔的人。

太过于谦逊有礼,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喜好:特别喜欢黑色,从在本丸内日常穿的浴衣到正装全部都是黑色的。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鹤先生表示,他连胖次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胖次。

描述:很明事理,明明才二十出头却特别地老成。

母亲在其十岁时离世,父亲一蹶不振,家内事物全交由他打理,压力颇重。

是个妹控,对妹妹疼爱有加,学生时代最常说的话是“抱歉,我得回去给妹妹做饭”。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必备好青年,可惜满脑子他妹妹。

不打算结婚,认为即便是不结婚人生也能圆满。高中时代谈过一次恋爱,因为那个女孩子有些方面很像母亲没去世前的妹妹。结果证明没人能取代妹妹。

对妹妹从来是有求必应,齐腰的长发也是因为妹妹喜欢才留的。对妹妹的感情绝对没有逾越亲情之外的其他感情,只是从小照顾她到大,觉得她以后能过得不错就可以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真的很想念母亲。

属于行动派,不会浪费口舌和别人争论。如果有谁不服他的能力,打一架就可以了。打完之后还有个一定要鞠躬说“多谢指教”的臭毛病,导致很多人打不过他又窝一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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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设定

【尚善若水】

入职届数:第3届

代表花:铃兰

身高:167cm

特点:讨厌麻烦 爽朗但不失分寸 不拘小节

性格:比表面上看起来靠谱许多,遇到什么事都有条不紊。

属于天生的乐天派。虽然爽朗但是不会无理取闹,会更多的关注别人的心情,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长时间相处会给人很靠得住的感觉(虽然的确靠得住),是个喜欢照顾别人的人。

对工作不会有丝毫怠慢(大概),但是会以最轻松愉悦的心情完成它。(因为都让山姥切做了)

家庭关系:有一个小她三岁的妹妹。父母安在,居于现世。性格随父亲更多一些。

喜好:特别喜欢白色,衣柜里清一色的白色浴衣、袴、羽织、小袖等等。最喜欢的一件羽织是妹妹在她成人礼时送她的,不知道怎么保存的,穿到现在还像新的一样。

喜欢和好友小酌几杯聊聊天。很喜欢让付丧神们指导刀法。饮食上更喜欢吃肉,在哪遇到好吃的点心或者糖果会买下给妹妹送去。

描述:跟山姥切国广的关系虽是恋人,但平时总给人贴心秘书和马虎上司的感觉。

很信任自家山姥切,有他在时偶尔会把工作交给他,然后自己跑去和其他付丧神手合。

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偏属犬系的,但又不会粘人。从来不会任性(在山姥切面前和喝醉了除外),会考虑到别人的心情。

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没脑子的笨蛋,相处时间久了才会感觉到她的稳重与值得信任。

小时候为了保护妹妹而学习各种体术,因妹妹的自卑而自责。是个十足的妹控,不过不会把妹妹经常挂在嘴边。

很会照顾别人,从而忽视了自己,也好在以前有友人,入职后有山姥切。

P.S.姐妹二人长得比较像,经常被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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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写的
1.清泠因为山姥切的沉默而产生猜忌
2.五十岚眼里的爱情是消耗品
3.由一生病迷糊着喊母亲
4.雨夜里姬美子冒雨跑去上川的本丸,上川再次发病
5.若水的主线,本丸赏樱。估计得明年更新了。
6.“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所以我不打算再自作多情了。”随便哪个婶都好,想写一下这个场景
我怕自己忘了的东西都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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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指路

按审神者名字指路

【尚善清泠】(bg,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纯爱,以后不想开车了)

设定 

朔年(正篇)

 (小今剑来了,请记住这个护身符)

(我爱小今剑,也爱你,当然是爱刀的爱啦)

(关于她本丸的一些设定,以及安定来了)

(你也太能吃了吧,以及还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

(梅雨过后和他一起做梅饼晒被子,烛台切看出山姥切对她的感情)

(护身符出场×2,清光看出审神者对山姥切的感情)

(姐姐,你把他俩引导进沟里了,这波助攻零分)

(山姥切主动申请远征一周,小乱还在修行,本丸助攻三人组开会讨论怎么送助攻,然而小今剑早已看穿了一切)

(小乱修行归来,本丸助攻四人组聚首,烛台切劝导审神者)

(老头子对年轻人的教育,果然还是老头子的话最容易听懂吗)

终 (本丸助攻四人组送助攻,整个本丸都知道的事,长谷部就你不知道,总算是告白了)

番外

 (灵魂互换,说了一下审神者身体设定)

 二 (为了看到不一样的你,固执地跟去追兔子)

中秋番外(单纯地赏个月,来个腻歪死人的分吃团子) 

一切为了毛利!(为了捞到毛利,就让队长戴兔耳吧)

患得患失 (单方面的闹别扭)

神隐 (只是个很想写的场景而已)

离职 (意识到刀剑无心的审神者,在看见深陷无望之爱中的姐姐后选择离职的if线)(涉及忠诚的主线剧情)

生锈自行车 (你没什么想要的奖励的话就只好肉体奖励你了)(再也不想开车)

关于喜欢是什么和吻是否是甜的的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以及你的吻很甜,不信再亲一次)

安全感(第一人称,关于安全感和占有欲的事)


【尚善若水】(bg,山姥切夫妇日常)

设定

忠诚(正篇)

 一 (唠唠家常的日常)

(过分赌刀的批评)

(和友人出发去开审神者会议)(涉及骨鲶婶的主线剧情,虽然暂时并没有写主线)

(一共出场了三个女儿的审神者会议,并没有什么人看)(涉及骨鲶婶,小狐婶设定)

(和大将组其中的两人畑当番讨论和付丧神们过于亲密会不会让丈夫生气,以及药研怎么什么都知道,万屋怎么什么都卖)

 (你个白痴,老婆都被气跑了还缝什么衣服啊)

中秋番外(一本正经的生死讨论)

安定极化归来(大概是安定极化回来一进门的对话)

不给酒喝就捣蛋(不管什么节都得找个理由喝酒,结果意外地见识到了丈夫撒娇的一面)


【佐藤由一】(非bl,鹤审日常)

设定

鹤审 

 一(压力颇大的解决办法) 

(把正经的审神者吓坏了的解决办法)

(初识,以及为什么这么爱流鼻血)

 (和粪婶相亲)

 (关于大阪城挖弟弟的玩笑不能随便开)

(就是很想看看你妹妹长什么样和你头发这么长不嫌麻烦吗)

 (关于身边朋友都是被婶的讨论)

中秋番外(让他睡个好觉的办法)


【五十岚悠】(bl,山姥切国広×男审神者)

设定

兼职审神者

 一(我就喜欢你的脸)


【上川一&渡边姬美子】(gl,女审神者×女审神者)姬一

(她俩的日常)

(演练场偶遇由一家的鹤丸,全程问号脸)

(姬美子连夜跑去上川本丸,上川的病症)

关于上川一(关于她心中的芥蒂)


自家审神者们的关系整理

【尚善若水】

妹:尚善清泠

幼驯染:佐藤由一

友:佐佐木冉染、五十岚悠

后辈:樱井冉阮(审神者会议时的头发上绑着铃铛的孩子)


【尚善清泠】

姐:尚善若水

幼驯染:佐藤由子(未出场)


【佐藤由一】

妹:佐藤由子(未出场)

幼驯染:尚善若水

友:五十岚悠

后辈:上川一、渡边姬美子


【五十岚悠】

友:佐藤由一、尚善若水

后辈:上川一、渡边姬美子


【上川一】

友:(已死)

恋人:渡边姬美子

前辈:佐藤由一、五十岚悠


【渡边姬美子】

恋人:上川一

前辈:佐藤由一、五十岚悠


*注:五十岚和上川性格很像,像到对方的性转的程度。

由一和姬美子为人处世方面很像,恭敬到每次都能把五十岚和上川逗笑到在地上打滚的程度。

隐藏妹控:若水和由一

清泠除了自己的感情线之外没什么和其他人的互动,上川和姬美子跟若水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顶多跟由一和五十岚比较熟。

由子虽然人设比由一早,但是目前只出现在了由一和鹤丸的日常对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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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关于喜欢是什么和吻是否是甜的的事

*关于喜欢是什么和吻是否是甜的的事

*超级长的标题,我觉得叫这个就可以了

*搭配陈老师的旅行的意义可能会更好

*会编头发的原因接上一个 【患得患失



审神者的恋人是她本丸的山姥切国広,这是付丧神们和她周围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她从不和人争抢,也不去宣扬山姥切有多么地好。
她想不出恋人喜欢她的原因,以前也不想追究这个事情,但最近不知怎的,就是很想弄个明白。
于是她找到了正在厨房里给她做早饭的他,轻轻拽了拽他的斗篷,待他回过头来看她时平静地问他。
“被被,你喜欢我吗。”

他放下手中的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搭住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推出了厨房。
“早饭马上就好了,再稍微等一下。”他笑着,眉眼柔和。
“我说,你喜欢我吗。”少女抬起头注视着他,那双好看的碧色眼眸曾让她第一眼就沦陷。
“喜欢。”他点点头,拍了拍她的头顶,再次走入厨房。



她想,可能是自己问的时机不对,所以得不到什么理想中的答复吧。
但她觉得,他的笑从来不假。他也不是什么会唬骗女孩子的老滑头,或是满嘴情话的王子殿下,所以这可能就是理想中的,他的答复。
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回答,可能真的只是句“喜欢”,也可能是个拥抱,或者一个沉默的吻,她说不准。
但就是固执地想要弄个明白,像是小时候抓着父母的衣角,同一句话问个不停。

她不是个让人讨厌的姑娘,总是替别人着想,不会让别人感到不自在。所以周围的朋友都很喜欢和她相处。

女孩子一旦谈了恋爱,就会有些不同。不论是性格还是行为,都会有那么点改变。
她也不例外。

她不顾着内心的抵触,一直跟在他身后,一遍遍地问他是否喜欢自己。
起初,山姥切只当她是想听听恋人间总会说的好听话。但在她多次面不改色的话语中,他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山姥切国広,你喜欢我吗。”少女拽着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口齿清晰地说。
“你怎么了?”金发青年回过身来握住她冰凉的手。
“你喜欢我吗。”少女眼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喜欢。”
“为什么?”
“……性格很好。”他沉默了片刻后,勉强地回答着。
聪明如她,自是看出了他的勉强,便只笑笑作罢,不再询问。

他究竟喜欢她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所以也没人能知晓答案。

喜欢究竟是什么呢?是种感觉,还是种关系。
是想要从背后抱紧他,还是在雨夜里靠在他怀里听窗外雨声滴滴答答。
她知道自己也说不出喜欢恋人的理由,可能只是喜欢他那张好看的脸,也可能是跟他一样,喜欢对方的性格,或者只是想要有个理由靠在他怀里。

“其实我……”碧色眼眸的青年挠了挠脸颊,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不知道究竟喜欢你什么,但我敢肯定我是真的喜欢你。”
少女眨着眼微笑着,依旧是那温和的语调。她说,“我也是。”
而后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走回了房间。


“喜欢啊,到底是什么呢。”她低着头呢喃着,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金发青年坐在她身后给她捣鼓着头发,说,“就是因为想知道才会在一起的吧。”
“那岂不是是个人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吗?”她闻言转过头来,却被他把头板了回去。
“别乱动。”他说,“在我之前确实每个人都可能和你在一起,但遇到你的恰好是我。”
她沉默着放下资料,看样子是正在认真地思考着他说的话。而后她点点头,再次翻开资料看了起来。
“你说以后我们分手了会怎么样,是不是会特别尴尬。”少女淡淡地问道。
“……”青年顿了顿,然后继续给她盘头发,“这里还是你的本丸,你要是不想再看见我,只管刀解掉就好。”
少女微蹙着眉,应该是想象出了身后那个好看的恋人被自己推入刀解池的场景,鼻子一酸。
“这里是我的本丸,也是你的,就算分手了我也不至于把你刀解掉。”她喉头干涩着,拿起桌上的茶,却不想太烫,被呛得咳出了眼泪。
恋人松开了手上的长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待她缓过气来后,重新拾起长发。
“说不定以后你会喜欢上别的山姥切国広。”
“不会的。别的暂且不说,山姥切国広的话,我倒是只会喜欢你一个。”
“怎么这么肯定。”
“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别的本丸的山姥切我基本上接触不到。想来每个人的刀,也就只有他自己能知道他们的好了。”她拿起桌上的笔,在资料上划拉了几个笔画,然后合上它放在一堆处理完的文件上,又翻开了本没看的资料。
“今天用哪个发钗?”他翻着身旁她的首饰盒子问道。
“哪个都好,清光前两天送的那个桔梗花的就可以。”她随口答着,咂了咂嘴,小声道,“被被,能……给我块糖吃吗?”
青年从木质的首饰盒子里找到了她说的那个钗子,给她戴好后低声说,“不行。”
“就一块!昨天今剑远征的时候给我买的,一块就行!”她回过头来拉住他的手摇晃着,语气中带着恳求。
“不行,你昨天也这么说的,结果一下午吃了半罐。”金发青年别开眼不去看她那可怜巴巴的眼睛。
“我今天不会了,真的就一块……”嗜糖如命的她抿着嘴,都能想象出水果糖酸酸甜甜的味道了。“就……”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扣住脑袋吻上了。他嘴里甜甜的,但是没有糖。
“到时间了,去演练场吧。”他松开手别过脸,微红着脸拍了拍她的头。
少女愣在原地,嘴里还是他留下的甜甜的味道。
吻是甜的啊。她恍然大悟,总结出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结论。
“被被,再来一次!”她拽住起身准备出门的他,认真道。
“什么?”青年闻言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被被的吻是甜的!”她仰头看着他。
“……”他无奈地笑着,没有去吻她。“怎么可能啊。”
“真的!”她站起身,踮着脚吻住他。
“哈啊……”他拿手背抵在嘴上,轻轻地笑着。
“还真是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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